
在战争那时候,有两类仗最容易把大伙给忽悠了,一个是大败退里的一场胜仗,另一个是大获胜中的一场败仗。
前者常让人错当成回光返照,后者总让人误觉得气数尽啦。
这俩看法呀,全不对!
就算这样,金门之战的失利实在让人没法接受:解放军登岛的九千多人全都没了,官兵死了 3873 个,被抓了 5175 个,另外还有 50 来个人不见了。
真不敢想,这么惨的败仗居然出现在开国大典还没一个月的时候,害得我军在 50 年代解放台湾的愿望落了空,指挥这场仗的开国上将叶飞,为此自责了大半辈子。
那些被俘的官兵啊,有的让国民党给狠心地杀了,有的胆小怕事就投敌叛变了,还有的去了台湾,可心里还向着咱这边,老是琢磨着跟大陆联系,不过多数都没啥结果。
俺这一回要跟您说的这人,那在金门战役里称得上是咱解放军“最牛的战俘”。
【最后一位俘虏】
1950 年 2 月,守在金门的国民党军队收到了老百姓一则怪兮兮的报告:自家种的地瓜老是被偷啦。
之所以觉得怪,是因为地瓜压根儿就不是啥好物件,金门那可是国军的防御要地,岛上官兵生活条件不差呀,除非饿到不行,不然根本犯不着偷老百姓的地瓜。于是,他们的指挥官一下子想起几个月前的金门战役:莫非岛上还有“掉队”的解放军?
这个判断不是没道理,您瞧瞧金门岛,在地图上看着挺小,可实际上有 150 平方公里呢!成百上千人的大部队藏不了,可藏个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那是绝对没问题,富富有余!
国军士兵满心疑惑,金门战役都过去好些天了,这岛上咋还能有“单溜”的解放军?可想来想去,也没啥别的可能了,要知道,把不可能的都排除掉,剩下那个哪怕再让人觉得离谱,那也是事实。
要是真这样,那些“落单”的解放军在金门岛上居然已经过了整整 100 多天啦。
有老百姓报告说住在金门太武山,国军立马派了一个师去大范围搜山。没多会儿,在山洞里发现一个浑身泥垢、头发老长的人,身上衣服破得不像样,不过还能瞧出来是件军装,左胸前缝的布片上模模糊糊有七个字:中国人民解放军。
这位就是在金门战役里最后一个被俘虏的咱解放军的指战员——253 团团长徐博。金门那仗打完,意志刚强的他领着 253 团剩下的人在大武山那块打游击,坚决不投降。
真没法子想,他们到底咋挺过这一百多天的哟!
因为没吃的没喝的,战友们陆续都倒下了,到最后就剩徐博自己。金门跟厦门倒是离得不算远,可隔着海呢。徐博坚决不给敌人投降,就独自藏在太武山一个不好找的山洞里,平常靠附近农田的地瓜填肚子,盼着以后能找着机会回大陆。
可谁承想,徐博还是被抓了,国民党马上就把他押到台湾内湖集中营,接着就把他秘密害死了,他当时才 30 岁呐。
在 253 团,徐博有个能共生死、一起工作的伙伴,那就是团政委陈利华。徐博估计连做梦都想不到,陈利华这革命信仰比他还坚定的家伙,不但去了台湾,还娶了媳妇生了娃,官居然做到了国民党“政战总局”的上校,简直是“事业爱情都美满”。
跟徐博分开以后,陈利华和身旁的几个战士在山里撑了两三天就被抓了,可他后来那跟徐博完全不一样的命运,真叫人感慨万分啊!
然而,陈利华在台湾足足待了 32 年,可他的心一直都没改样儿。
在台湾呐,他叫陈开中。
【陈开中就是陈利华】
1981 年,台湾当局冷不丁收到一条密报:台湾“政战总局”的陈开中上校,32 年前竟是解放军攻打金门的 253 团政委陈利华,这 32 年他一直自己在岛上搜罗情报,听说最近正琢磨着要把情报给弄到大陆去。
台湾当局傻眼啦,金门战役都过去 32 年了,要是这密报是真的,那陈开中还不知搜罗了多少情报呢!
随后,他们悄悄地把陈开中给逮住了。
打这时候开始,陈开中的身份不再是啥秘密啦,跟他一块儿来的,是另一个好久不见的身份——中国人民解放军第 10 兵团 28 军 253 团政委陈利华。
好些年过去啦,陈利华一直都记着那场金门之战。头一批登岛的有 9000 人呢,本来还有第二、第三批要登岛的部队。可那时候咱军队对两栖登陆战还不熟,253 团刚登岛没多久就退潮啦,登岛的船不是在沙滩上搁住了,就是被国民党军的炮火给打坏了,登陆的官兵把退路都丢光啦。
咱军的指战员一开始觉着岛上顶破天也就两万敌军,等战斗打响了才晓得,岛上居然登陆了六万多人呐,而且还是国军重新组建的精锐第十二兵团。打这时候起,登岛的 9000 人就彻底成了孤孤单单的队伍,后续的部队呢,也因为海路被国军军舰给拦住了,没法增援,就只能干瞪着眼咽下战败这苦水。
陈利华是 253 团的政委,照理说该跟徐博一块在金门打游击,可却走散了,只好带着剩下的战士接着和国军干仗。乱哄哄的,陈利华和十几名战士在古宁头边上的一个山洞里跟敌人兜圈子,他们寻思只要厦门的后续部队上岛支援,局面就能变好,可这十几个人撑了一天一夜,还是没见着援军,倒是把国军的搜索尖兵给等来了。
突围那会,陈利华的脸让炸得稀烂,人都重伤昏迷了,等醒过来,才晓得自己被国军给俘虏啦。
这压根儿不是国军“明白事理”,而是故意拿这事儿来“恶心”解放军。实际上呢,在台湾和金门的国军对解放军那是恨得不行,还闹出过虐待战俘的丑事。
不过呢,陈利华的“运气”那可强太多啦。
【从俘虏到国民党高官】
陈利华受过教育,是个能写会画的知识分子,除了写得一手好文章,还会演戏,可谓多才多艺。为了骗过国军审讯人员,身为客家人的他化名陈开中,坚称自己只是一名基层文化教员,不是政治干部,他知道国军很仇视中共的政治干部,万一自己团级政委的身份暴露,恐怕这个小小的金门岛便要成为葬身之地了。
在把国军给“哄骗”住之后,“陈开中”果然“顺顺当当”地被编进了国军的队伍里。
也许审讯的人没注意到,陈利华给自己叫“开中”,说不定就是在记念刚刚过去不久的开国大典呢。
这儿有个疑问,陈利华到底咋隐姓埋名的呀?那时候被俘的人可不少,253 团的官兵肯定有认识他的,咋就没人把他认出来呢?
存在这么两种讲法。
第一种讲法是陈利华的脸弄伤了,怕拖累战友,就让战友把他搁在一个岩洞藏起来。他被俘的时候满脸都是血,旁人根本没法认出来,也没跟 253 团其他被俘的人关一块;
第二种说法是,陈利华被俘的时候,身边压根没一个 253 团的兵,全是别的部队的,因此没人认得他,所以他跟台湾审讯的人谎报姓名时,旁边的人一点儿怀疑都没有。
依我看呐,第一种说法更靠谱些,第二种就有点勉强喽。
反正呐,陈利华化个名叫“陈开中”,就在国民党那儿混过去了。他这种有文化的知识分子,在国民党的队伍里可吃香啦,没多久就冒尖儿了。没过多长时间,陈开中成绩挺好,考进了台湾军政大学,毕业以后被授了少尉的军衔,顺顺当当就进台“政战部”工作了。
“政战部”,听说是蒋介石败逃台湾之后新搞出来的一个部门,跟过去军统的“保密局”差不多,也是管情报的。当然啦,这种部门挑人估计特别严格,尤其是政治审查。陈开中这个以前的解放军官兵能进去,那就肯定他过去团级政委的身份一直没人晓得。
但陈开中这一等啊,居然等了整整 32 年。
【从“白色恐怖”中幸免于难】
咱解放军金门战役没打好,还有朝鲜战争突然打响,这就让台湾的国民党势力能喘口气儿了,就在差不多这个时候,台湾岛上出了一件大事。
前面说过啦,金门那次失败让咱军队在 50 年代没法用武力拿下台湾,可咱们也没说就不用别的办法来解决台湾问题。解放以前,共产党就在台湾安排了好多“红色特工”,收集了好多情报,为以后攻打台湾做准备。
这当口,蒋介石在台湾弄出了《台湾省戒严令》,在那地方搞高压手段,防着中共地下党混进去钻进台湾当局里头。他还叫台湾的老百姓相互检举揭发,瞧见可疑的人就得老实上报,检举有功劳的人,政府会“大大地赏”。
1950 年 1 月,有个人叫蔡孝乾,被国民党当局给抓了,就因为他老跟小姨子一块住,国民党重点盯着他,觉得他很可疑。嘿,没想到,他们还真“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个蔡孝乾正是中共驻台湾的“红色特工”头目。
原来呀,蔡孝乾到了台湾,马上就贪图享乐起来,革命的那股子劲儿越来越松垮。他被抓之后,扛不住国民党的严刑拷打,很快就叛变啦。
不光蔡孝乾,就连他手里那份台湾中共特工人员的绝密名单,都让国民党当局给抢去啦。
紧接着,一场把台湾全岛都给席卷了的“白色恐怖”开场啦,“红色特工”们可遭老罪了,被狠狠大清洗。有的让人给枪决了,有的被判了监禁,还有的没骨气,跟蔡孝乾似的,从光明投向黑暗。
在那一阵子,钻进台湾各个部门的 1800 多个“红色特工”全给抓起来关进监狱啦,这里头有不少高层领导呢,像国民党国防部的中将参谋次长吴石、台湾电力公司的总经理刘晋钰、中共华东局的特派员朱谌之、联勤总部第四兵站的中将总监陈宝仓这些人。
陈开中在这场风波里居然没遭殃,一是他不在蔡孝乾那份“官方特工”的名单里头,他给大陆收集情报全凭自己乐意,还搞得特别隐蔽;二是虽说他在金门战役中被俘虏了,可国民党总觉得他过去不过是个文化教员,没沾过政治,现在更是被“改造”成了让党国“放一百个心”的“志士”。
所以呀,台湾当局压根儿就没啥针对他的由头。
就因为这样,陈开中一直是“人在这边心在那边”,这三十多年呀,他一直借着自己情报部门官员的身份,偷偷给大陆收集情报。就为了日后能回新中国,他情愿隐姓埋名好多好多年。
【竟被老战友出卖】
这三十多年里,陈开中在台湾娶了媳妇有了娃,还当上了国军上校。照理说,这样的日子挺不错啦。可他这个咱军前团级政委啊,心里一直记着对党和组织的那份忠诚,收集了好多情报,也使劲想了各种法子要把情报送出去。哪成想,都没啥用。甚至为这,他还去过香港,跟当地的中资机构交流过,结果一直没动静,啥消息也没有。
陈开中级别可不低,他要是总往香港跑,肯定会招人怀疑,所以呢,他就琢磨着在台湾找个靠得住的人,替他送情报。
打从 70 年代起,陈开中的老婆孩子就瞅见,有个叫陈瑞林的家伙老是在他们家白吃白喝,有时候吃完饭嘴巴一擦就溜了,有时候临走还得从陈家拿走一笔钱,简直太不要脸啦!陈开中的媳妇特别纳闷,自家丈夫可是堂堂国军上校,咋就对这个无赖这么照顾呢?
就因为这,他们两口子不知大吵大闹了多少回。
可他老婆哪里晓得哟,这个叫陈瑞林的,不单单是陈开中的老乡,更是以前在 253 团一块儿当过兵的战友呐。
这么说吧,陈瑞林在台湾那可是独一份儿知道陈开中老底儿的人。他清楚陈开中原名是陈利华,也明白他过去不是文化教员,而是解放军的团政委,还晓得他一直给大陆收集台湾的情报,为以后“换个地方”做打算呢。
陈瑞林把陈开中的所有“把柄”都给抓着了,要是随便把哪一条“把柄”给漏出去,都能要了他全家的命。
原来呀,陈开中瞧着陈瑞林跟自己是同乡,还是曾经一块儿打仗的战友,就偷偷把自己搜集情报这事儿跟他讲了,还说想让陈瑞林替自己去香港跟共产党取得联系。
可陈开中哪晓得呀,从前的老乡兼战友陈瑞林,眼看就要变成第二个蔡孝乾啦。
陈瑞林起初倒是替陈开中去了香港,可他压根干不了连陈开中都搞不定的事儿,这事儿后来就没下文了。哪承想,之后陈瑞林竟拿这当“由头”,天天上陈开中家混吃混喝,到后来更是明目张胆地勒索敲诈。
眼瞅着到了 80 年代,一篇《告台湾同胞书》让两岸关系有了缓和的迹象。这时候的陈开中呢,已经掌握了台湾不少军事机密。可那程瑞林对他的勒索越发过分,见陈开中没法满足自己的要求,程瑞林一怒之下,干脆就向台湾当局把陈开中的真实身份,还有他搜集情报的事儿都给抖搂出来了。
台湾当局发现陈开中原来叫陈利华,曾是解放军团级政委,那叫一个惊讶。更让他们傻眼的是,这个假装是文化教员的前中共团政委一直在悄悄收集台湾的情报,国民党啥都不知道,还把他弄成了上校军官,这可真是让人没法相信!
紧接着,陈利华就给秘密抓起来啦。
他们肯定不敢对外嚷嚷,要是让外边晓得有个“中共间谍”在岛里潜伏了 32 年都没被察觉,那可就成了天底下头号的大笑话。
后来呀,陈利华在金门海边让国民党当局给残忍地害了。
陈利华就这样变成了金门战役里最后一位牺牲的解放军团级军事主官。
【总结】
那时候的两岸关系对陈利华可太“糟心”啦!他经历过两岸相互对峙的时候,也经历过台湾白色恐怖的日子,好容易盼到两岸关系热乎点了,结果一步走错全盘皆输。他一辈子都盼着解放台湾那天,可到头来也只是眼巴巴瞅着够不着。
您琢磨琢磨,要是陈利华没把搜集情报这事儿跟任何人讲,等两岸关系热乎起来之后,他有没有可能达成落叶归根的念想。
那答案没跑儿,准是肯定的!
陈利华结婚挺晚,到了 1980 年该退休的时候,他二儿子才 13 岁呢,为了养孩子就得接着干活。要是他半个字都没把搜集情报的秘密跟陈瑞林讲,那就算政委的身份露馅了,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陈利华毕竟在台湾生活了 32 年,人脉那是相当稳固。只要他不是“中共间谍”,就算因为过去政委的身份被台湾当局调查,也准有人出来护着他。这么着,到了 1987 年,说不定他能成为头一批回大陆探亲的台湾老兵。
这只能讲,命运待他太不公道啦,亲手给他个希望,可又在这希望上头加了个没边没沿的时间。一直到被杀,陈利华都没能盼来返回大陆的那天。
陈利华在 1981 年被杀害了,那会儿两岸关系正趋向缓和呢,真叫人惋惜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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